清代骄纵残忍的不谷将军年羹尧(2)

文章主题:历史人物  文章来源:文化杂谈  发布时间:2018-05-23 18:13:46

年羹尧的骄纵。当他以平青海之功封为一等公时,服饰几乎与帝王相等,“金黄服饰,三眼花翎,四团龙补,其子年富封一等男,其奴魏之耀赏四品顶戴”。满朝文武,全不在年羹尧眼下,年“入京,公卿跪接于广宁门外,年策马过,毫不动容;王公有下马问候者,年颔之而已。”甚至在雍正面前,也是“昂首箕踞,无人臣礼”,所以雍正“决意诛之”。年伏法之后,“道光年间,岳兴阿官内阁侍读,曾于册库内捡出封套一件,大书‘谕内阁,,中加殊勒,字大三寸许,一面书‘大将军封’,其悖妄如此”(《南亭笔记》卷一)。俨然以皇帝自居而下发圣旨。

年羹尧的贪黩与穷奢极欲。“年用兵之际,声威赫然,而所至殊贪黩”。“家资巨万,父某长于心计,持筹握算,纤屑靡遗”。他的穷奢极欲到了世人无法想像的地步,他死后,“侍妾数百人,一时星散”。其中一妾姓李,嫁给某学究,学究靠其嫁奁,走门路谋到某学训导的位子。有一天,学究问曰:“闻大将军生前后陈数百人,有司衣者,有司膳者,卿侍大将军,司衣乎?司膳乎?亦别有所司乎”?李回答说:“大将军生平最研究的是穿衣吃饭,一人只司一衣或一菜,必须斟酌尽善。每晚选二妾侍寝,譬如大将军吃某人的菜,穿某人的衣,是晚即令该二人当夕。数百人轮流荐枕,周而复始,一岁之中,其最擅宠者亦不过一二次。我是将军司膳妾,专制一菜,是炒肉丝”。这回答,令学究“叹息不置”。

有人对年羹尧的贪黩行径提出了警示:“一日有一叟跪献一玉盆”,“内藏枯骨一片,形凹而中空”。叟叩首进言说:“此至宝也,请置骨于天平之左,而右置黄金十镒,必骨重金轻”。试之果然,“金更加而骨愈重”,将军府上的人见到这一奇特现象,都愕然相视,询问是何道理,只见“叟以黄土一撮布其上,骨顿轻而金顿重”。在众人追问下,叟才说出:“此贪夫之目眶骨也,故金愈多,其眼愈贪,不知餍足,不见土不休。凡人堆金积玉,迨其死后,亦作如是观”(《南亭笔记》卷一)。这对任何贪夫来说,都是一篇警世通言;但对任何贪夫来说,又都只能使他暂时“默然”,终究还是阻止不了贪欲的膨胀。“不见土不休”,年羹尧就是这样。

如果说“目眶骨”是人们编撰的故事,则孝廉蒋衡应是有先见之明的智者。他应聘到年羹尧幕府,年甚爱其才,对他许诺说:“下科状元当属君”。科举考试乃国家大典,进士试每三年一试,状元更是全国瞩目,年竟然把它视为私家囊中之物,就是因为“年声势赫濯,试官皆不敢违故也”。蒋衡的不寻常处就在于“见其威福自用,骄奢已极”,就预料到了年的下场,他对同舍生说:“年德不胜威,祸必至。吾侪不可久居此!”友人不听,蒋衡就假装发病辞归,年赠以千金,蒋辞不受,百金乃受。蒋衡“归未逾时,年以事诛,幕中皆罹其难”。只有蒋衡安然无恙,原来“年素侈用,不及五百者不登簿,蒋故辞千金而受百”(《南亭笔记》卷一)。看来,不谷将军幕府虽然人才济济,也不过是装点门面,叶公好龙而已,如蒋衡者,他就未能做到为其所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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